之前深喉口交射得实在太猛,即使他封阳禁制已经解开一半,估计也还要半个时辰才能恢复如初。

        “呃,忘了徒儿现在还软着——那就用嘴啊笨蛋徒儿!”柳舟月兴致勃勃地出谋划策。

        “柳,舟,月!”

        上官玉合忍无可忍,探手抓向挂在墙上的红潮剑。

        然而柳舟月早有准备,一道蓄势已久的虚空挪移法阵祭出,红潮剑顿时消失不见,外边堂屋里响起当啷一声。

        上官玉合剑眸一冷,催动神念便要隔空召回佩剑。然而红潮剑连鞘飞起半尺,便被一股无形之力压回地上,周围地面显露出密密麻麻的阵纹。

        原来柳舟月之前在堂屋里,便暗中布下了一道戊土阵法。此时足足一山之力镇压而下,死死压住了红潮剑。

        “斗智你是赢不过本国师的!”柳舟月娇喝,道袍背后的太极八卦图陡然脱离布面飞起,光芒大盛间扩大数倍,将上官玉合笼罩在底下。

        “艮者,止也。艮其背,不获其身;行其庭,不见其人,无咎!徒儿,为师只能定住你娘一会儿,趁现在,赶快把你娘口到高潮迭起——”

        “一会儿?”上官玉合食指中指并拢伸直,其余三指曲向掌心,凛然剑意随着剑诀冲天而起,“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