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国家利害、以及假公济私被禁,如言说学校、和发生在自身或亲朋师友之事,不被禁止……”
众秀才连连点头。
他又再举例论说秀才在闾里、乡、县、州、府该如何言方能引起有司各官的关注。
“……身为秀才,虽不能直接上疏府衙和朝堂,却能和其他秀才联名,或和缙绅联名向县、州一级官员投递具呈,阐述地方事务的利弊,这都是朝廷赋予秀才们可言之处。
另外,秀才可参与乡邑的乡饮酒礼,对乡贤进行评说,这可关系到乡贤们能否进入乡贤祠。
更不用说乡约礼宾客、乡贤和节妇的推举,编修地方志,这些都是秀才们要做的事,你们还觉得秀才不能言吗?”
秀才们都道:“原来如此,是我等偏狭了。”
松山先生点头:“老夫曾听闻,吴地的秀才们,好持公论,见官府有贪残不法之处,就为之联名倡言,官府们大都会采纳,这何尝不是一种办法?”
秀才们环视,问:“可有吴地一带的秀才来此?”
好半天才有人从人群中低声应道:“有的,同窗们好打抱不平,在下却未曾有过。另外,还有一些屡试不中举的老秀才,出入官府,包揽词讼,都快成了讼棍了。”
秀才们哑然。
显然各地都有这样的秀才出入官府,包揽讼事谋利,有时候吃了原告吃被告,还与官府之人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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