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张萌眨眨眼,笑出声,“好可爱的外号!那我们以后就叫你母母啦~”
陈静点点头,语气温和:“母母你好,我帮你收拾床铺吧?你是哪个系的?”
“中文系。”母狗随口答,弯腰打开行李箱,动作自然,裙摆微微上移,露出大腿根一小截雪白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祁言操到凌晨留下的淡淡红痕,但她站得巧妙,光线角度让室友们看不清细节。
林雨已经铺好自己的床单,走过来接过母狗手里的被套:“我来帮你。我力气大。”
母狗没拒绝,笑着把被子递过去。
林雨接过时,指尖不小心擦过母狗的手背,温热而干燥的触感让母狗逼里轻轻一缩,一丝热流悄无声息地渗出,顺着内裤边缘往下淌。
她不动声色地夹紧腿,笑容依旧干净。
四人一起忙碌了半小时,床铺铺好,书桌收拾妥当,行李归位。
母狗的床位在最里面,靠窗,能看到远处操场的跑道。
她把那箱情趣用品藏在床底最深处,用几件叠好的毛衣压住,没让任何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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