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边,作为须弥的神明之一,大慈树王很显然十分讨厌身边这个面带淫邪笑容的愚人众执行官。
不如说,除了她心中那位已然逝去的沙漠之王,别的任何男人,光是如此的赤裸相对就足够引起她的反感了,更不用多提那来自身体背叛,与心灵相矛盾的快感了……
“该死……我为什么要想散兵的肉棒……这种……该死的……堕落的……肉棒……”
此刻散兵和她距离很近,大慈树王能清晰地察觉到身旁那如同孩子一般的矮小男性那毫不遮掩的欲望,对于这种篡夺了自己的权柄,下贱得堪比蛆虫般令人作呕的恶心愚人众,大慈树王面对他时毫不掩饰那仿若藐视虫豸般的冷冽绿眸,温软薄唇轻蔑撇出鄙视神情。
白腻藕臂也本能轻缓揽住那对巨硕奶山、引起仿若厚腻布丁般的肥美奶肉剧烈凹陷震颤,仿若只是为了遮掩对方来回揉捏的色爪。
但很显然,面前这人妻熟女般的须弥神明,其的肉体本性如何,也早已完美地呈现在了散兵的眼里,就如同那天将她和小草神一同征服的战斗一样。
“呵呵~挺会说啊?那一会我可要好好用这根堕落的肉棒,把你按在床上狠狠操出母狗的叫声啊~”
散兵轻薄的话语配合着他伸手揉搓裤裆,把那根超级人偶巨棒掏出来的动作,无不在给大慈树王提供“这个愚人众执行官是毫不怜香惜玉”的感觉,而散兵早已充分勃起的,比旅行者那半软蠕虫庞大的多的粗大肉根,在察觉大慈树王厌恶的视线时,甚至挑衅般的抖了抖,随后如利剑一般正对着她,似是在对这雌熟的女神发起挑战。
“我才不会……做你的母狗……绝不!”
与之回应的是大慈树王更加蔑视的话语,高傲的视线不断扫过男人胯下那粗硕可怖的巨茎,仿若毫不在意般微微侧眸,一旁的小草王也是如此表现,但是比起成熟的树王,她的怒视显得有些气势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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