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灵巧的小舌头并没有闲着,它像是在品尝融化的巧克力心一样,不知疲倦地在我那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之间来回扫荡、舔舐,贪婪地刮取着上面残留的、属于姐姐的“奶香味”和我身上的“麝香味”。

        滋咕……吧唧……

        那种细微却清晰的、软肉与软肉之间互相挤压、研磨的水声,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淫靡。

        “呵呵……看来真的很合这个孩子的胃口呢……??”

        蹲在一旁的敦刻尔克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恶毒那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鼓起的小脸蛋。

        看着那张平日里总是喊累的小嘴此刻却在不知疲倦地为我服务,她眼里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且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恶意。

        “明明平时……连张嘴吃饭都嫌累……”

        “现在却咬着老公的龟头……吸得这么起劲……”

        她凑到我耳边,看着那根随着恶毒的吮吸而微微跳动的肉棒,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内容却下流得一塌糊涂。

        “老公……感觉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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