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睛,然后指了指恶毒那张因为呼吸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嫩舌尖的小嘴,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
‘老公……要把你的“那根”……塞进去叫醒她吗……?’
‘还是说……先让她闻闻……姐姐身上……老公的味道……?’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将那对还残留着淡淡奶香和口水味的硕大乳房,凑近了恶毒的小鼻子。
我对敦刻尔克坏笑,然后走到躺椅前,脱下裤子,将肉棒的龟头部分放到恶毒的嘴唇上。
敦刻尔克跟在我身后,像个做了坏事的共犯一样,既紧张又兴奋地捂住了嘴巴,那双紫红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我大胆的举动。
当我脱下泳裤,那根还沾染着她唾液、奶水和爱液混合物,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肉棒便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龟头饱满而狰狞,上面甚至还挂着一丝刚才残留在她嘴里的、没来得及干涸的粘稠白浊。
“咕啾……??”
敦刻尔克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眼神痴迷地在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凶器上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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