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像是一条贪吃的小蛇,在那条狭窄敏感的尿道口疯狂地搅动、吸吮,试图将里面哪怕最后一滴残留的精液都给榨出来。
温热的口腔壁紧紧贴合着龟头的边缘,每一次吞吐都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吧唧声。
听到我那句欺负恶毒的提议,正在专心为我清理枪口的敦刻尔克动作微微一顿。
她保持着这个倒仰的姿势,眼珠向上翻起,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汪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又宠溺的坏笑。
她并没有把舌头拿开,而是含着我的龟头,含混不清地、却又带着明显兴奋语调地嘟囔着。
“唔……坏心眼的老公……??”
她松开口,舌尖意犹未尽地在我那湿淋淋的铃口上舔了一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然后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嘴角残留的白浊,又指了指我那根被她舔得油光发亮的肉棒,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妖冶且充满恶意。
“那个小懒虫……现在肯定还在做着什么美梦吧……??”
“既然老公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
敦刻尔克伸出双手,捧着我那颗硕大的龟头,用脸颊在上面亲昵地蹭了蹭,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声音里透着一股作为共犯的甜蜜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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