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老婆的喉咙……是不是很深……???”
哪怕嘴里被塞得满满的,敦刻尔克依然试图含混不清地讨好我。
她的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艰难地蠕动着,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一圈圈地缠绕、舔舐着我的柱身,特别是那敏感的冠状沟,被她用舌尖反复地刮擦研磨。
“呜呜……好大……顶到了……最里面了……??”
“咕啾……好又粗又硬……像是要把喉咙撑破一样……??”
她迷离地看着我,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随着我抽插动作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对硕大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向两边摊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泛起一阵阵诱人的乳浪。
“老公……再深一点……??”
“把敦刻尔克的喉咙……也当成小穴……狠狠地干进来吧……??”
老婆,一会我俩做完去欺负恶毒好不好?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肉棒拔出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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