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大腿的闭合与摩擦,都会挤压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发出那种仿佛在搅拌浓稠面糊般下流的水声。
听到我那句“怪老婆发情”的调笑,敦刻尔克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自暴自弃的媚意。
她松开捂着脸的手,主动环住我的脖子,挺起那对还在不自觉往外渗奶的豪乳,在我胸膛上胡乱地蹭着,把我的皮肤涂得更是油光水滑。
“是……都怪我……??”
“谁让老公的‘那根’……比打蛋器还要厉害……??”
她喘息着,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就像是一双灵巧的手,熟练地套弄着我的欲望。
龟头每一次被大腿内侧那层细腻的皮肤刮过,都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皮肉下,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的血管在突突直跳。
“如果不每天都被老公狠狠吸一吸奶头……再用这根坏东西把腿心磨得热热的……??”
敦刻尔克凑到我耳边,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断断续续,却又带着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
“……敦刻尔克就会像发酵过头的面团一样……涨得难受……甚至还会自己流出水来弄脏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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