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矜陷入呆怔,下一刻视线陷入昏暗。外套兜头罩住他,衣物浅淡好闻的味道很熟悉。
「刚才跑那麽快做甚麽?害我带着伞都追不上你,只好顺道去买了个西瓜。」一双手隔着衣服胡乱r0Ucu0他Sh答答的头发,「本来只打算罚你要把地板拖一遍的,但你这个笨蛋既然已经受罚了,我只好帮你拖地啦。」
耳朵被用力揪住,又松开。
「......怎麽不说话。生气了?」
窸窸窣窣,罩在言矜头上的外套像新娘的头纱一样往後翻开。以凡的脸庞近在咫尺,眉毛蹙起,专注的眼神上下浮动。
「都说我会帮你拖地了,不准生气。」
言矜突然心情烦闷,撇过脸望着窗口。蜿蜒的透明水渍在玻璃上不断变动形状,外面Y暗的雨景微微扭曲。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我以为你走了。」
下巴被掐住,将脸扭回去,於是言矜再次落入那双眼眸里头。
「说两句不中听的话,就担心我夹着尾巴逃跑?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被那双眼睛注视,犹如浸入变幻莫测的涌动流T:润亮的金脂、流动的浓蜜、融化的落日,美丽得似不应存在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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