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

        当言矜脚下一滑时,脑海浮现了这句话。身T一歪,就要往下方那十几阶楼梯摔去——好在右手及时抓住了栏杆,稳住了重心。

        挂在手腕上的外卖胶袋大幅度地晃动,发出沙沙的声音,不知道里面的汤洒了多少。言矜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一眼Sh漉漉的楼梯,吁一口气,跨过最後两级楼梯,推开防火门。

        雨天在楼梯奔跑是小孩子才会做的鲁莽事情,可是他实在太心急了,心急如焚。明明距离餐厅只有十分钟的路程,现在却花了半小时才回来。

        只能怪他倒楣。

        首先是餐厅漏掉一杯饮料,但又补得慢吞吞的;在毫无遮蔽的露天路段过马路时,绿灯突然转红,还同时下起大雨;好不容易抵达大楼,想搭电梯上楼,结果电梯若蜗牛般从顶楼慢悠悠地爬下来,几乎每两层就要停个五分钟。他等得心焦,乾脆决定爬楼梯。

        结果各项小小的延误叠加起来,就演变成「独留伤心生气的恋人在家中半小时」的状况。

        ......怎麽想都是罪该万Si。

        离开楼梯间来到公共走廊後,哗哗的雨声就变得清晰。凉意浸透身上Sh答答的衣物,但激烈运动的肢T仍旧热腾腾的。

        希望以凡不要太生气。不,气得破口大骂也不要紧,只要不要再流眼泪就好。

        言矜边恳切地祈祷,边掏出钥匙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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