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敲响浴室的门,问我为什么洗澡洗了那么久时,我正将他的母亲按在浴缸里,用花洒冲刷着她被我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
我一边用平淡的语气告诉他“马上就好”,一边将手指伸进她那被水流冲刷得越发敏感的骚穴里,用力地抠挖着,感受着她在无声的尖叫中,身体喷涌出一股股热流。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于童文洁来说,这七天,是她从一个受人尊敬的职场女性、一个严厉的母亲,彻底堕落成一个不知羞耻、只知承欢的性奴的过程。
她的身体被我彻底地开发,变得无比的敏感淫荡。她的精神被我完全地摧毁,除了对我绝对的服从,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小长假结束的那天,我亲自开车将这对母子送回了“书香雅苑”。
一路上,方一凡都在兴高采烈地谈论着这次“特训”的成果,他说他感觉自己茅塞顿开,对即将到来的考试充满了信心。
他那副天真而又愚蠢的样子,让我感到可笑。
我没有理会这个在我面前上蹿下跳的小丑,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童文洁。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精明干练的女强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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