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间密闭的卧室里,我在她的前面和后面轮流耕作,将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承欢的性奴。

        ……

        傍晚,当完成了一天“地狱式”补习的方一凡,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出书房时,看到的是一幅让他感到有些奇怪的画面。

        我和他的妈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说有笑地看着电视,气氛融洽得仿佛我们才是一家人。

        他的妈妈又换了一套衣服,是一条居家的连衣裙。她的脸上带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看起来像是发烧了。

        “妈,你怎么又换了一套衣服?”方一凡奇怪地问道,“而且脸好红,是不舒服嘛?”

        童文洁的身体明显一僵,她有些慌乱地避开儿子的目光,随便找了个借口:“啊……刚才不小心弄脏了,就换了一件。脸红……可能是屋里太热了吧。”

        她不敢告诉儿子,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被我疯狂蹂躏后的痕迹。

        她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哭喊而沙哑,她的双腿因为被我掰开太久而酸软无力,她的前面和后面,都还火辣辣地疼着,里面甚至还残留着我射进去的,未能完全流出的精液。

        方一凡没有多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物理公式和英语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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