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我的印记,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接连五次,我将我那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尽数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最后一次射精时,她的子宫已经装不下了。
大量的精液从她那被我肏得合不拢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一小片白浊的地图。
我终于心满意足地拔出了我的肉棒。童文洁已经彻底虚脱,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突然升起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
我从地上捡起她昨天那双被我撕破的肉色丝袜,将它揉成一团,然后,在那双惊恐而又无力的美眸注视下,一点一点地,将这团丝袜,塞进了她那刚刚被我精液灌满的、依旧在一张一翕的骚穴里。
丝袜的材质粗糙,塞进去的过程并不舒服,但童文-洁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我施为。
当那团丝袜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将她的骚穴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时,我满意地笑了。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苍白的脸颊,柔声说道:“阿姨,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儿子,制定一个完美的补习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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