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没做就是没做,怎么会不能说?”

        一语成谶,轮到我哑口无言了。

        “哼,两个年轻人,干柴烈火的,在阳台上相互表白,不知道还以为演话剧呢。”

        语气犀利,和当时穿上装甲喝止我们离开时一样,画风一转,又柔情起来了。

        “克罗瑞娜现在跟着你,我也放心了,她的手信我都有看,反复的看,字里行间中无不透露着她的幸福和快乐,可能……离开我的身边,才是正确的选择吧。”

        先前的性爱停了下来,疯狂过后,气氛带有一丝沉静和几分伤感,米拉小姨此时有几滴泪水在眼眶打转,神情落寞的样子让人心疼。

        我把她抱进怀里,同时分离开下身不合时宜的交合,米拉小姨依偎我的身上里,时不时抽泣。

        不知是想与我分胜负的执念所致,还是因为我刚好出现在克罗瑞娜想要出走的时刻,抑或是像刚才用自己的贞洁换回一次对自己的肯定,我都明白,一切因我而起,而我将结束一切。

        虽然她的情绪转变的猝不及防,即使不从上帝视角观看,作为当事者,我只知道眼前的女子若是她只剩下脑海里的博学广识和一些社会地位上的头衔,她将是一具空壳,一个工作狂,一个排除于人类之外的科研机器。

        从她对克罗瑞娜的教育可以看出,她有做到一个长辈该有的义务与责任,至于她为什么成为困住鸟儿的笼子,我只能主观地认为,她的姐姐、她的至亲的离世带给了她巨大的打击,让她对于亲人的离开变得敏感,因而变得害怕孤独,对亲人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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