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怎么没有之前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
米拉手搭在我的手上,但是没有任何动作。
“你知道你不适合装糊涂,哪有糊涂的教授呢。”
米拉转回来仰首和我亲吻,我也主动回应她。我们像处于磨合期的夫妻,仍有些摩擦,但仍算过得去。
从我开始亲自上门陈述克罗瑞娜的生活,第一天临走时米拉给我留下了一个流连忘返的吻,随后是见面一次,离开一次;再到后来,我们之间有了许多肢体接触,我被容许留下的时间也增加了。
知道今日,我和米拉的之间就这样若即若离,还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
亲完后,米拉去从开放式厨房拿了一杯已经放在台上的水递给我。
“谢谢。”
就事论事,人家尽了地主之谊还是要道声谢的,何况按关系我还得称呼她为姨母或是姨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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