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力恐怕不亚于直升机的重型浮空平台下方,粗制滥造的栗子型金属吊舱随着高空的气流来回晃动不停。

        籍由猎人的超常视力,提丰看见几座吊舱的闭锁舱门已被其中内容物拱开,咕啾咕啾地蠕动着的鲜红触手肉团如今就像是活过来的藤蔓,抽搐着的同时沿着金属表面不停爬行,散热器所制造的半冰半水的雾气被其所散发着的热量融化,形成了不停向下淌落的血雨。

        而在每个一人高的吊舱里,都有至少两具被切掉四肢、裹上金属的丰满女体正随着触手搅拌脑浆不停抽搐发抖,黏黏糊糊的雌水在提丰弓箭的射击范围边缘咕啾淌落,似乎是在嘲讽着她的无能。

        这些受虐者们似乎还保有着自己的意识,残留着残破校服的雌艳肉体拼命想要逃离触手的拘束,然而紧缠住她们肉躯的粗大肉块却全不在乎,只顾不停捣肏折磨着她们的蜜穴和脑子——即使距离极远,提丰仍能分辨出雌肉们的挣扎方式就和脑袋被扎穿的猎物相差无多。

        而从她们小腿上悬挂着的残破衣服上,提丰甚至能够勉强分辨出她们是附近某所贵族学校的女学生——

        就在此刻,触电般的感觉突然从提丰的后颈处蔓延摊开,迅速地溢满了她的脊背。

        短促激烈的麻痛让提丰忍不住发出些许悲鸣,意识到自己被攻击,她连忙挪开长弓上的视觉放大设备,同时出言提醒同伴。

        “喂、大家……好像不太对咕喔喔喔……!”

        然而就在她发出声音的同时,像是飞机起飞般的气压异常感突然在雌肉的脑袋深处涌出。

        长角雌肉本能地张开柔唇,试图缓解像是耳膜要被顶出般的异常感,同时用双手手臂死死压住耳朵,试图阻碍即将到来的脑杀攻击,然而她这样还算是及时的抵抗如今却起不到什么作用,当神经敏锐的雌肉反映过来时,之前所提到的电磁波已经开始轰炸她颤抖不停的脑浆——实际上那根本不是什么电磁波,而是依托着悲惨女学生们的大脑作为载体,直接作用在人类脑神经上的源石法术,折磨耳蜗的“气压异常”实际上也只是法术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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