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李藩王眼中,她终究只是个廉价的倒贴货。
“叮铃铃——”
下课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这场桌底下的淫乱服务。
李藩王并没有射精。他冷漠地按住了香织还在卖力吞吐的脑袋,毫不留情地将那根沾满唾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唔!……哈啊……藩王君?还没射出来呢……??”
香织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一脸意犹未尽的饥渴模样。
李藩王没有理会她的哀怨,动作利落地拉上拉链,整理好校服。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看待随手可弃的玩物的轻蔑。
虽然佐伯香织第一次被他操的时候哭着说是处女,但那晚并没有落红——李藩王这个典型的直男癌,在他的认知里没流血就是被玩烂的破鞋。
不管香织怎么解释那是初中练体操时弄破的,在他心里这个主动钻桌底、随时随地发情的女人就是个不值钱的婊子,玩玩可以,但根本不值得浪费精力和感情,更不配要求得到他宝贵的精华。
“下课了,滚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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