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压制住自己急促的喘息,伸手扶住门框,勉强站稳了脚跟,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故作轻松的笑容:
“只是有点……有点闷而已。我可是长辈,说过的话就要算数。既然说了要帮藩王君擦背,那就要做到底。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嘛,很快就好的。”
确实是一件小事。
如果是给那个只会像死猪一样躺在床上的丈夫擦背,她当然可以表现得很沉稳,甚至可以一边哼着歌,一边笑眯眯地调戏那个不争气的男人,聊聊今天的菜价或者邻居的八卦。
但是,现在她面对的是我。
是李藩王。
是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足以让任何雌性腿软的雄性荷尔蒙的、正值青春期的顶级种马。
“那就麻烦阿姨了。”
我没有再推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老老实实地转过身,走到淋浴区那个矮小的塑料板凳前坐下。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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