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条犯了错的小狗一样爬到我脚边,抱住我的腿,用脸颊蹭着我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
“为了赔罪……请藩王君……再狠狠地操优依一次吧……用您那高贵的精液……把房间里属于那个废物的味道……彻底覆盖掉……好不好……??”
那扇贴着粉色可爱贴纸的房门,在橘大贵面前无情地合上了。
“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法官落下的重锤,将大贵无情地驱逐出了那个本该属于他和优依的爱巢。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空气中漂浮着尘埃。
大贵站在门外,像只被遗弃的癞皮狗,裤裆里那片湿冷的精液印记贴在大腿内侧,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让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腥臊味。
他应该走的。
作为一个有尊严的男人,在被女友如此羞辱、驱赶之后,他应该愤然离去。
可是他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钉在地板上,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那扇薄薄的木门隔绝了视线,却隔绝不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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