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吼一声,汗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落在她那张清纯的脸上,混杂着她流下的香汗。
我不仅没有怜香惜玉,反而因为刚才训练积攒的过剩精力而变得更加粗暴。
我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狠狠地揉捏着她那对F罩杯的爆乳,指陷进肉里,把那雪白的乳肉掐出一道道青紫的指印。
“啊!啊!是的……藩王前辈……用力操我……把人家的骚穴操烂……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而甜腻的淫叫,双手疯狂地抓挠着我的后背,指甲划破了我的皮肤,但这只会更加刺激我的兽性。
“好棒……这就是……这就是前辈的味道……好腥……好臭……可是人家的子宫……好想要……??”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荡妇一样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送,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在开始的瞬间就被我那根粗如儿臂的巨物无情捅破,但催眠的魔力似乎屏蔽了所有的痛觉,只留下了被顶级雄性彻底征服、填满的极致快感。
“哼,真是天生的小骚货,第一次就被我操成这副德行。”
我冷笑着,感受到她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吸吮着我的龟头,那种紧致包裹的销魂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我不再忍耐,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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