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她的脚踝,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重重地顶到底,撞得那张实木桌子都在发出“咯吱咯吱”的悲鸣。
最后,当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时,我把她从桌上拖了下来。
她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整个人挂在我的身上。
我抱着她,几步跨到玄关的大门上,将她整个人压在了门板上。
“咚!”
一声闷响。
我一只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的脖颈,另一只手粗暴地抓起她那头柔顺的红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那张被情欲烧红的绝美脸庞。
“看着我!谁在操你?”
我低吼着,目光如炬。
“是……是藩王君……是性爱指导员女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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