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家里,没人会再打搅我们。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我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我想在哪里操你,就在哪里操你。”
“听明白了吗?我的……性奴妈妈。”
我的“强大”对于夏美阿姨来说不仅仅体现在那根能把她操到失禁的大鸡巴上,如今更体现在这如同神迹般的社会掌控力里——她之前只知道我身强体壮,在球场上是个对对手毫不留情的进球机器,在床上是个不知疲倦的野兽,能让她高潮迭起,双腿发软,甚至让她重新找回了做女人的快乐。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我这样一个寄宿在她家的高中生,居然有着这么大的能量。
只要我想,一句话就能让她的废物老公升官发财,哪怕是个草包也能连升三级;只要我想,一句话就能把他调到地球的另一端,让他心甘情愿地变成一只在海外辛苦工作、供养我们在家里逍遥快活的顶级绿毛龟。
这种真相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击穿了夏美阿姨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那种报复的快感是如此的汹涌澎湃,被丈夫冷落多年,自从怀孕生下优依后就没有多少性生活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疯狂的火焰。
她在内心疯狂地独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蘸着毒药的蜜糖:
“啊……我是个贱货……我是个欺骗老公、和便宜女婿偷情的贱货妈妈……??”
“看着那个废物在外面拼命赚钱,而我在家里被他视为‘贵人’的女婿狠狠操……这种事……这种事居然让我这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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