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环抱着他腰侧的手臂却缠得更紧了些,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固执和强烈的占有欲,声音闷在他的胸膛深处,显得有些嗡嗡的,却字字清晰可辨:

        “我的小熊…不许……不许你……对她那么好……”

        “只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因醉酒而显得绵软可爱的“命令”腔调,“……只准对我……”

        “……只准想我……”

        她安静地靠在他温暖坚实的身体上,灼热的呼吸穿透衬衫熨烫着他的皮肤,仿佛在汲取勇气。

        然后,她用尽力气将滚烫的脸颊从他的胸前抬起一小段距离,微微仰着头,彻底看向他。

        所有的冰冷、所有的讽刺、所有日常中用来保护自己也用来“调戏”他的虚饰都被这40度的酒精彻底熔化。

        那双迷蒙的褐眸深处,此刻只剩下最滚烫、最纯粹、带着一点傻气和巨大的勇气的爱意,毫无保留地、笔直地撞进他的眼底。

        这一次,不再是孩子气的调戏或命令。

        她带着一种近乎梦呓般的、滚烫的呢喃声,清晰地将那颗被昵称包裹了太久、早已无比熟稔的真心袒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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