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身体剧烈痉挛,冷汗如雨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异物在狭窄的肉管里穿行,刮擦着每一寸嫩肉,那种尖锐的刺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让他痛不欲生。
“叫得真好听。不过,这只是前菜。”
李威廉将金属棒完全捅入,直到顶端抵住前列腺。然后,他松开手,任由那根金属棒插在指挥官的肉棒里,随着指挥官的颤抖而晃动。
接着,他拿起了那个沉重的碎击钳。指挥官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恐惧,纯粹的、原始的恐惧淹没了他。
“不!!!不要!!!!路易斯!!!救我啊啊啊路易斯!!!”
他在极度的恐慌中,本能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那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哪怕她现在也自身难保。
李威廉粗暴地抓起指挥官那对沉甸甸的囊袋,将它们硬塞进了钳子的齿口之间。
吔吧——
钳子的把手被狠狠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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