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
原恩夜辉立刻就想放声大笑,不过因为口球的原因,她现在连继续张大嘴都很难,只能硬咬着这颗口球发出羞耻的呜呜声,而两只大脚也被脚趾套固定在足枷上,不管怎么努力也只能轻微的扭动,这种轻微的挣扎不能说毫无用处吧,只能说让谢邂看着感觉更诱人,挠的更厉害了。
谢邂越挠越起劲,甚至都忍不住上去舔了一口,原恩夜辉的身体在痒刑椅上扭动得越来越剧烈,脚趾在脚趾套里疯狂地蜷缩想要保护自己的脚心,却怎么也无法挣脱那该死的束缚。
“呜呜呜!呜呜!”原恩夜辉的呜咽声变得更加急促,她不断的左右甩头来发泄痒感,口球的边缘都被涌出的口水洇湿了一小片。谢邂得意地笑了笑,拿起一把刷子划过原恩夜辉的肋骨区域。原恩夜辉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随即全身开始剧烈地颤抖。谢邂看到她的双手在手腕束缚带内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陷入自己的掌心。原恩夜辉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喉咙里的呜咽声变得断断续续,但每一次挣扎只会让束缚带勒得更紧。谢邂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怎么样,原恩?你是不是很爽?”原恩夜辉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咽。
不过另一个问题也随之出现,玩的太欢乐了,看着可怜巴巴挣扎呻吟的原恩,谢邂也控制不住的硬了起来,放在平时这倒是不怎么影响,但是现在他已经被戴上了贞操锁,这下面一控制不住往上抬,就会被贞操锁死死限制住,难受的他不得不停下。
“哎呦…忘了这茬了…”
谢邂下体难受的不行,不得不停下来深呼吸缓解一下,毕竟这种勃起一半是最难受的,硬又硬不起来软还软不下去,自己想要揉揉自己的下体也变成了不可能,精致的合金笼子完全不可能让手伸进去,只能自己深呼吸缓解激动的心情,才能让它自然软下去。
对此,黑暗中的原恩夜辉听到谢邂有些龇牙咧嘴的哎呦一声之后,也大概猜到了点什么,心里暗说:“活该,就只能你老有哪方面的想法,就该早早锁起来,正好我也歇会。”
毕竟刚才挠痒的原恩也笑得挺累的,此时刚好休息一下,如果不是手脚都不能动,其实她觉得躺在痒刑椅上还挺舒服的。
谢邂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他站起身,再次开始投入玩弄原恩的脚心中,原恩夜辉的身体被痒的在痒刑椅上扭动得更加剧烈,她的呜咽声变得更加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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