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晴靠在槐诗怀里,全身软得像没有骨头,胸口剧烈起伏,腿间湿热一片。
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滴在长椅上,滴答、滴答,声音轻得像雪落,却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
空气里满是湿甜的腥味,混着两人汗水的温度,久久不散。
槐诗没立刻动,只是低头吻她额头、眼泪、唇角,一下一下,极轻极慢,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她还在。
艾晴闭着眼,任他吻,指尖扣在他臂上,没松开。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却仍带着一点细碎的颤,喉咙里偶尔溢出极轻的叹息,像高潮后还没散尽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槐诗才轻轻退出。
退出时,穴口一张一合,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艾晴的腰极轻地颤了一下,却没出声。
槐诗起身,从旁边拿了温热的毛巾,先替她擦拭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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