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花瓣被撑得红肿,入口处一层白沫,随着抽送被带进带出。
艾晴的呻吟越来越软,越来越浪:“哈啊……槐诗……好舒服……里面……好热……要、要去了……嗯啊啊……龟头……顶到最里面了……要被你……顶穿了……”
槐诗被她叫得头皮发麻,他低头吻她脖子,声音低哑:“艾晴……叫大声点……我想听……”
艾晴的泪水滑进鬓角,她终于放开一点,声音拖得长而颤:“槐诗……啊……好棒……鸡巴……好粗……操得我……好爽……哈啊……要去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艾晴的腰猛地弓成极致的弧,内壁剧烈痉挛,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烫得槐诗腰眼发麻。
她尖叫出声,声音碎得不成调,却甜得让人心颤:“啊啊啊——槐诗——要去了——里面……要坏了——!”
槐诗被绞得几乎失控,却强忍着没立刻射。
他放慢节奏,让龟头在最深处轻轻研磨,延长她的高潮。
艾晴的身体抖得像筛子,淫水一股股涌出,浇得长椅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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