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依抬起头,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胸部还贴着他腹部磨蹭着,低哼:“什么乳交啊……这是帮忙洗澡而已……用这个涂泡泡……不算乳交……好兄弟……嗯……正常帮忙嘛~”

        槐诗听了若有所思,下身却胀得更疼了。他的手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脑子里嗡嗡的:这……暗示太邪门了,她居然觉得这正常?

        傅依没停,继续往下移,胸部滑到他的大腿根,柔软的乳肉包裹住他的硬挺,泡沫滑溜溜地涂开,乳尖轻轻刮过龟头,颜色被摩擦得肿胀发红。

        她低低喘着:“这里……也要洗干净……嗯……槐诗……你硬得……好烫……”

        她的乳房前后晃动,夹着他的硬挺揉搓,乳肉变形得厉害,泡沫湿漉漉地往下滴,混着预液的咸味和她胸前的奶香,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暧昧气息。

        傅依的嘤咛声越来越碎,胸部磨蹭得越来越重,乳尖一次次划过马眼,让槐诗的硬挺跳了跳,她胸脯贴得更紧,柔软的乳肉像要将槐诗整根吞没似的反复挤压、研磨。

        乳尖早已挺立成两颗熟透的樱桃,每一次划过敏感的马眼,都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战栗。

        槐诗喉结滚动,低喘着扣紧她的腰,掌心几乎要嵌进她柔韧的肌肤里。

        “……傅依……”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克制不住的颤抖,“你再这样……我真的要……”

        话音未落,傅依忽然加重了动作,胸口猛地一压,整根硬挺被她柔软的乳沟完全包裹,乳尖又一次精准地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