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重,舌头在乳尖上反复卷舔,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手指在软肉上捏成各种形状,傅依的嘤咛声碎成哭腔:“嘤嘤……哈……槐诗……胸要被你舔坏了……嗯嗯……乳头……别咬……嘤……好烫……里面要化了……”
第三天的夜晚来得悄无声息,石髓馆的旧挂钟滴答走着,窗外蝉鸣渐弱,只剩月光从帘缝漏进来,洒在走廊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下午的游戏和那些暧昧的干扰让槐诗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下身胀得发疼,却始终没敢更进一步。
傅依跑回沙发后,就那么上半身裸着窝在角落玩手机,JK短裙卷到腰间,胸前的柔软在夕阳余晖下晃荡,那两点粉嫩的小凸起随着她笑屏幕上的什么而颤颤巍巍。
他几次想走过去,却又止步,脑子里全是“麻烦”的借口和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晚饭后,傅依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时,水珠顺着胸前的沟壑滚落,乳尖在薄布下隐约挺立。
她懒洋洋地说了句“困了”,就回了客房。
槐诗等了足足一个小时,确认走廊安静下来,才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耳机盒子。
掌心出汗,他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推开傅依的房门。
月光下,傅依侧睡着,被子只盖到腰,浴巾早滑落一边,上半身完全裸露,胸前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点粉嫩的小凸起在凉意中硬得发红,像两颗夜露下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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