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就能看见她胸前敞开的领口——真空的弧度完全暴露,那两点粉嫩的小凸起因为摩擦而颤颤巍巍,颜色在晨光下几乎要滴出来。
傅依拿起碗,在水里慢条斯理地刷着,身体却跟着节奏前后晃动。
每次她往前倾,臀部就往后顶一下,精准地蹭过槐诗最敏感的地方;每次她后仰,胸前的柔软就压上他的手臂,乳尖隔着布料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槐诗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发抖,差点把碗摔了。
傅依像是完全没感觉,声音软软地抱怨:“槐诗,你怎么不动手啊?帮我递个盘子嘛~~~”
她说着,微微侧头,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热息喷在他耳廓:“好兄弟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很正常吗?”
槐诗终于忍不住,低声说:“傅依……你这样,我……”
傅依眨眨眼,装无辜:“我哪样了?不是你说要一起干活吗?”
她又故意往后靠了靠,臀部重重地磨了一下他的硬挺,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俩能听见:“还是说……你现在有别的麻烦?”
槐诗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下身胀得发痛,却只能死死忍着,不敢往前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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