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阿田那如钢枪般坚硬的阴茎正深深埋在她紧窄的后庭之中,一次次野蛮地贯穿直肠最深处,粗大的茎身摩擦着肠壁敏感的黏膜,带来一种灼烧般的羞耻快感。
那层薄薄的肠壁与子宫壁之间,两根肉棒隔着脆弱的肉膜疯狂撞击、互相挤压摩擦,每一次对撞都像电流般直窜她的脊椎,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汗水混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林雪能清晰感觉到那两根滚烫巨物在自己体内相互较劲,像要把她的灵魂从中间撕成两半,那种灭顶般的快感彻底摧毁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阿喻则毫不怜惜地更深入、更彻底地插开了她的喉咙,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抵咽喉最深处,龟头挤压着柔软的喉壁,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林雪的喉咙被完全撑开,呼吸艰难,却又在这种窒息般的侵犯中感受到一种变态的愉悦,她的舌头被迫贴在那根肉棒下侧的血管上,随着抽插不由自主地舔舐吮吸,喉头收缩时甚至主动吞咽,像在渴求更多更深的侵犯。
她的脸颊因缺氧而潮红,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带着一种沉沦的媚态,嘴角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肉棒根部不断流下,滴落在她那对被揉得变形、乳头硬挺如樱桃的丰满乳房上。
三穴齐插的极度扩张感,让林雪觉得自己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娇躯,已经彻底沦为一个只为男人们泄欲而存在的淫荡肉袋。
所有伴郎将林雪团团围住,像一群饥渴的野兽般将她身上每一个可以用来抽插的地方全部填满,连手脚都不放过。
他们抓住她那双纤细的玉手,强迫她用柔软的手掌撸动两根滚烫的肉棒,手指间满是前列腺液的滑腻;有人抓住她那双裹着丝袜的脚踝,将肉棒夹在她精致的脚趾之间疯狂抽插,丝袜的细腻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脚趾被迫张开又合拢,脚心被热烫的精液喷射得湿热一片;有人甚至将肉棒塞进她腋下,摩擦着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留下道道白浊的痕迹。
林雪的意识早已模糊,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无尽的轮奸,身体像一个灌满男人腥麝浓精的肉套子,每一个孔洞都在不断被填满、射精、再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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