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对话简短到只有几句，但沈书芸听到了足够多的资讯——林远知道江海平在这里，他知道她的存在，他甚至将观测站的摧毁和她的到来联系了起来。这意味着「蓝cHa0」对他们的怀疑已经从猜测升级到了实质X的监视。
她必须在今晚拿到足够的证据，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撤离。
陈威廉和林远离开了办公室。沈书芸等了三秒後从窗帘後闪出，将复制器再次cHa入电脑——进度条从百分之八十五继续跳动，最终在百分之百时发出微弱的提示音。
她拔出复制器收好，检查办公桌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後，无声地退出了办公室。
走下楼梯时，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但她不能停。
她回到大厅，在人群中搜寻江海平的身影。他在舞池边缘，正和一位当地官员交谈，姿态从容，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当她的目光与他对上时，他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出现了一丝松弛——像是确定了她安全归来之後才放下的紧张。
她走向他，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在他耳边用最轻的声音说了五个字：「林远在楼上。」
江海平的右手在她挽上来的瞬间微微绷紧，但他没有让那个反应扩大到任何旁观者能注意到的程度。他低头在她耳边回应：「撤离？」
「证据拿到了，但他们已经在监视我们。我们需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会场。」
江海平点头。他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侧门方向移动。他们的步伐不快不慢，像是一对准备提前离场的宾客。
但就在他们走到侧门门口时，两个穿黑sE西装的男人挡在了门前。
「江先生，林小姐，」其中一个人微笑着说，「陈先生想请二位去二楼聊一聊。他对江先生提到的环保投资项目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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