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第三条路。
沈书芸站起身，深x1一口气，朝江海平的办公室走去。
她必须开口了。不管後果是什麽。
第10话cHa0汐退去後的珊瑚
沈书芸推开江海平办公室门的时候，他正站在窗前，背对着她。海风从敞开的窗户涌入，将桌上的文件吹得哗哗作响。
「我有事要跟你说，」她的声音在迈入门槛的那一刻平静得出奇，像深海表面看不出暗涌，「关於林远。」
江海平的脊背微微一僵。他没有转身，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声音从肩头传来：「说。」
沈书芸将联络处的调查结果简要地陈述了一遍——林远失踪前与外部号码的联系，那个号码归属陈威廉名下的企业。她没有添加任何个人的判断或情绪，只是把事实铺在桌面上，像一个医生将X光片挂在灯箱上。
江海平听完後，沉默了很久。
室内只剩下风声和远处海浪拍击礁石的节奏。沈书芸站在办公桌的这一侧，隔着那张摆满了海图和证据的桌面，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肩膀线条从最初的紧绷慢慢地、极慢地松弛下来——那种松弛不是释然，更像是一种被cH0U空了力气的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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