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脑海深处那些被强行灌输的肮脏知识,竟然在她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兴奋,她的身体在可耻地期待着被这个恶心的男人贯穿,她的反抗想法,也随之逐渐消散。
“就在这儿试试。”
在夜凌迟疑的时间里,铁头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粗暴地拽住了夜凌的左腿,将她的身体拖出了车厢,扯开了贴在夜凌私处上许久的跳蛋和绳索。
又是一阵空虚感。
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潜意识引导下,夜凌已经彻底接受了被侵犯是必要的牺牲,而她那早已已经泛洪的私处,与其说是不得不接受,更像是在期待着铁头的侵犯。
夜凌被迫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那朵在灯光下颤抖的粉色菊蕾和那片早已湿漉漉的私处,就这样正对着铁头的胯下。
“嗤啦。”
铁头拉开了裤链。
一根黑紫暴筋还带着包皮垢的丑东西,像一条出洞的毒蛇一样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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