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琪亚娜离我们的距离不过短短一米。
而她的母亲却在我面前抬高美腿,如痴如狂地咬牙自慰。
纵使眉毛紧蹙,满是纠结,痛苦与悔恨。
爱液却不争气地从净瓶般细滑的蜜缝间反复溢流而出,一滴,一滴。
淡淡的腥骚如甜酒醴酪,顺指缝滑落,浇灌在我因灼热而逐渐干涸的棒头上。
如此滋润香甜的肉体,稀世罕有。
几欲炸膛的枪口再次狂躁地轰入花心,我死死抵住那片销魂蚀骨的绝境,将她清艳凄婉的侧脸压在柜门上,不愿寸动,被生生顶起的岳母脚尖悬空,不敢作声,银牙紧咬,玉腿剧颤,一种强所未有的背德快感顺着她的阴道一直延伸到头皮。
她望着琪亚娜,难以忍受地高潮了。
如果不是衣橱的百叶窗有一定斜度,她几乎要全部潮吹到骨肉女儿的身上。
高潮如雨水般浸没了她的回忆,和齐格飞的婚姻生活像雨中的泡沫般接二连三地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如此新鲜强烈的年轻滋味,春泥破土而出,夹杂着闪电后城市里潮湿的腥味,她高潮到垂涎拉丝,爱液横流,为那足以毁灭一切忠贞的背叛行径,她高潮到忘却了自己的形体,化作了雨水本身,只依凭着万物的本能,想要浇灌出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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