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肉体完全和岳母交融在了一起,性器的形状再也没有轮廓,唯有激情的韵律还在一阵一阵贯穿着神经,胯部一次次撞击在红肿如蜜桃的饱满臀股上,声声入肉,啪啪作响,刺激着脑垂体不断分泌催情的激素。
坦诚地讲,和琪亚娜结婚两年来,我从未有过如此激情澎湃的发挥,或许,只有年轻时的齐格飞才有这样强盛的生命力。
又或许,那已经不是我,而是某种从未听闻过的兽。
兽杂乱毛发的胯下,是丝丝冒气的胀热紫根,贪得无厌地在那片幽兰空谷间翻搅捅弄,圣洁的白花被插地浆液四射,欲仙欲死,花瓣含污吞秽,媚不可言。
纵使高潮未央,塞西莉亚在这场漫长偷欢中也没有发出哪怕一声忘情浪叫,唯有娇痴淫靡地瘫软跪地时,额头抵在柜门上,才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碰撞声,那是她身为女武神所拥有的强大意志力背后,流露出的唯一一丝稍纵即逝的脆弱。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也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
就像抚摸琪亚娜的脑袋时一样。
我听说过一句话:一旦认识到自己也有伤害母亲的能耐,孩子便退无可退地长大了,母亲只能在泪眼模糊中,见证孩子走向成熟与懂事。
而现在,塞西莉亚便是这般眼泪模糊,带着一点哀怨和小满足,受迫性质地用俏脸贴紧半软的肥硕肉根,顾不上被浓稠精液涂得满脸都是,甚至美丽修长的细睫也被白浆彻底濡湿,转而专心舔舐每一根为她膨胀已久的青筋,温柔绵长地安抚少年蓬勃的欲情,最后在棒头处久久停驻缠绕,报以母亲般含情脉脉的亲吻。
原来真正成熟的女人,可以如此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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