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地,金属储物箱会因为肉体的碰撞而发出闷响,时不时地,也会左右颤抖摇晃。
我们都忘记了背德的耻辱,只有相爱那一瞬的欢乐。
短短半个钟头,混浊黏稠的浆沫就填满了腔内每一道细腻肥厚的肉褶,被一再搜刮的湿淫粘膜愈发剧烈痉挛,啵呲有声地吐出一股股生命菁华来……
射得头皮发麻之际,我甚至产生了一瞬间的失神。
仿佛空气中弥漫着年少时脑海中栀子花的暗香。
————
“难以相信……”她细若游丝地呢喃着。
“什么?”我意识模糊地问。
“竟然真的……做了,对不起女儿的事情……”
“你不可能忘了,还有齐格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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