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贴在了她的膝盖上,双手死死地环抱着她的小腿。
隔着家居裤的棉布,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能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和颤抖。
“妈,我真的错了……我就是……我就是压力太大了……”
我开始实施我的计划。这是一个险招,但我必须赌。我要赌她的母爱,赌她的心软,赌她对我那种并没有完全设防的依赖。
“压力大?你能有什么压力?供你吃供你喝,啥活不让你干,你还有压力?”
母亲还在骂,但语气里的那种狠劲儿已经弱了一些,抽泣声也小了一点。
“我晚上睡不着……”我把脸深深地埋在她的小腿上,声音哽咽,带着一丝真实的颤抖,“宿舍里好吵,那床板硬得硌人……我一闭眼就是考试,就是分数,就是你失望的脸……我怕考不上,怕给你丢人……我越怕就越学不进去,脑子里全是乱的……”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母亲的软肋。
她是望子成龙,但她也是个护犊子的母亲。
在她的认知里,我不坏,我只是“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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