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前几天为了防备我而竖起的“警觉”,在巨大的空虚感面前,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向南啊。”她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明天你也要走了。”
“嗯,明天去学校报到。”
“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人守着这破房子。”母亲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守活寡似的。”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锤子,敲在了我的心上。
我看着她。她那件棉绸上衣的扣子,因为瘫坐的姿势而崩开了一颗。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去扣上,也没有拉衣服遮挡。
她只是闭着眼,任由那一抹白腻在空气中暴露着。
下午,我们开始收拾行李。
高三要住校了,这是学校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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