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啥肉?随便弄点吃的就行,累死老子了。”父亲大马金刀地往竹椅上一坐,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那哪行,你这在外面跑半个月,不得补补?”母亲说着就要往外走,“我去割点肉。”

        “别去了!别去了!”父亲不耐烦地摆摆手,“就下碗面条,多放点油。吃完我得睡一觉,明天一早还得走。”

        母亲愣住了,脚步停在门口:“明天就走?这么急?”

        “有个急活,去广东,老板催得紧。”父亲闭着眼,仰在椅子上,满脸的灰土,“这一趟运费高,为了这个家,拼了呗。”

        母亲看着他,眼神里的光彩黯淡了下去。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行,那我去下面。”

        那一晚,家里出奇的安静。

        父亲确实是累坏了。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大碗面条,连澡都懒得洗,只是拿湿毛巾擦了擦身子,就倒在了卧室的床上。

        不到五分钟,震天响的呼噜声就传遍了整个房子。

        “呼——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