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没再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走到风扇前吹头发。

        但这一次,她没有把腿架在茶几上,也没有撩起衣摆。

        她只是背对着我,规规矩矩地站着,哪怕后背的衣服被湿发洇湿了,贴出了内衣带子的轮廓——是的,她居然在洗完澡后穿了内衣。

        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也是一种界线的重申。她在告诉我,也像是在告诉她自己:家里有个大男人了,得注意点。

        接下来的半个月,这种微妙的“警觉”一直持续着。

        她不再当着我的面换衣服,哪怕是外衣;去卫生间洗澡时,那扇门虽然没有反锁,但也关得严严实实,甚至能听到里面挂上插销的声音;那件深红色的真丝睡袍也像是失踪了一样,再也没出现过。

        那种“温水煮青蛙”的进程,似乎被那个“咚”的一声给强行按了暂停键。

        我心里像是猫抓一样难受,看着她在屋里晃动却包裹严实的身影,那种“看得见吃不着”的煎熬比以前更甚。

        但我也没敢再造次。我知道,这时候再往前一步,可能就会炸雷。

        时间就这样在闷热和拉扯中,滑到了八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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