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娃,看来是真冻到了!”大伯的声音传来。
母亲转过身,背对着我,深吸了一口气。
“没事,我去给他拿点感冒药。”
随后她拿着几片白色的药片,走到我面前。
“把它吃了。”
言简意赅,不容置疑。
我顺从地接过,仰头吞下。
那水有些烫,划过红肿的喉咙时,带起一阵刺痛。
母亲没马上走,就站在竹躺椅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换了个姿势,双手抱在胸前,那件毛衣被手臂挤压,更加凸显出上半身那令我窒息的饱满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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