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气味令人沉醉,顺着鼻腔直达肺部,驱散了塘泥的寒意。
哪怕是在半死不活的昏迷中,那头蛰伏在我血管里的野兽,还是先于理智醒了过来。
它认得这个味道。
它认得这个触感。
“李向南!李向南!醒醒!”
“啪!啪!”
紧接着,这种旖旎的触感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所取代。
有人正在轻拍我的面部,力度适中,但频率极快,透露出一种近乎崩溃的慌乱情绪。
手掌冰凉,掌心布满冷汗,拍打在我的脸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我费力地睁开眼皮,视线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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