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里挤了挤,半个身子陷进柔软的棉被里,硬生生地腾出了一点点边缘。
“妈,你来。”
我从车里探出身子对着老妈说道。
母亲站在车外,冷风有点吹乱了她精心打理的头发。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和无奈,但是没我想象中的尴尬。
在她看来,这或许就是一场不得不忍受的“麻烦事”,就像小时候带我去外地挤火车一样。
“哎哟,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嘟囔着,扶着车门,抬起腿。
因为裙子是修身的毛呢裙,步子迈不开。她不得不侧着身子,先把臀部探进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滑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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