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脚步声,母亲头也没回,正用铲子用力地压着平底锅里的葱油饼,发出“滋啦滋啦”的油爆声,“看看几点了?都要吃中午饭了才起!养了你这么个懒虫。赶紧洗脸去,饼都要凉了。”

        她的嗓门依旧大,语气依旧冲,带着一股子要把房顶掀翻的劲儿。

        老妈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甚至比平时还要凶悍几分。

        但我太熟悉她了,这分明就是虚张声势。

        如果她真的心底坦荡,早就拿着铲子冲出来戳我的脑门骂我懒猪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死死地盯着平底锅,连个后脑勺都透着一股僵硬,仿佛那锅里的饼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昨晚……睡得晚嘛。”

        我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视线落在她被高领毛衣遮得严严实实的脖颈上。那里,昨晚曾是我目光贪婪游走的地方。

        “少找借口!赶紧洗漱!一身的懒肉!”她慌乱地翻了个饼,油星溅了出来,烫得她“嘶”了一声,却也没回头看我一眼。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诡异的紧绷。

        桌上摆着金黄酥脆的葱花饼,一碟自家腌的萝卜条,还有两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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