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是痒。妈,再深点。”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子。

        “深什么深!再深就捅穿了!”

        她骂道,但手上的动作却依言往里探了探,力道也稍微加重了一些。

        她在刮那一层黏在耳壁上的油垢。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每一次刮擦,都像是有电流顺着神经直接窜到我的尾椎骨,然后炸开。

        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紧绷。

        我的手放在身侧,死死地抓着沙发垫子。

        而最要命的是,我的下半身。

        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十七岁少年,现在躺在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的大腿上,闻着她的味道,感受着她的体温,还有那种带有微痛感的酥麻刺激。

        身体的反应是本能的,是根本不受大脑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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