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很热,小太阳烤得人暖洋洋的,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母亲磕着瓜子,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甚至有些慵懒地往后靠了靠,两条腿随意地伸着,享受着热气的烘烤。

        就在这时,也许是刚才洗碗时动作幅度有点大,或者是那件穿了好几年的旧秋衣领口松了。

        她左边肩膀上的秋衣领口,慢慢地往下滑了一点。

        里面的那根黑色的、细细的内衣肩带,也跟着滑落了下来,松松垮垮地挂在大臂上,陷进了她那白嫩的肉里,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那一点点滑落,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肩膀肉,和锁骨下方那片平时看不见的细腻肌肤。

        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那片白得刺眼,白得让人眩晕。

        母亲似乎完全没察觉,依然盯着电视哈哈大笑,随着笑声,那根肩带又往下坠了坠。

        我的喉咙紧了一下,心跳声大得像是在擂鼓。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自信满满地去调戏她,也没有像个猎人一样觉得这是个机会。我只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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