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
她脸上带着刚干完活的红晕,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件黑色秋衣因为刚才洗碗的动作,似乎又往上缩了一些,紧紧地绷在身上。
“哎哟,累死了。”
她一边锤着后腰,一边往沙发这边走。
她没有去穿那件厚重的棉睡袄,大概是觉得烤着火够热了,又或者是刚干完活身上正冒汗。
“把那火挪过来点,冻脚。”
她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很自然地指挥道。
我们就这样并排坐着。中间只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共同分享着那个小太阳散发出来的热量。
电视里播放着嘈杂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充斥着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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