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侧脸更红。
她咬牙,没回答,只是低哼一声,像压抑恼怒。
“李向南,你够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火气,却仍强势,“手拿开。妈说摸一下,你倒好,玩上瘾了?”
可她没转头,没推开。只是抓床单手青筋暴起,肩膀颤抖。那敏感没说出口,却在身体细微反应里——乳头硬到极致,乳晕收缩。
我换另一颗乳头,双手各玩一个。托底手揉乳肉,专攻乳头指尖轻捻拉扯。
“妈,你的这里颜色深,是不是因为我小时候吃奶吃的?”问题又来,童言般直白。
母亲终于忍不住。她猛地转头,眼神恼怒像要吃人。“李向南!你闭嘴!”
声音低吼,却带母亲权威,“问这些乱七八糟,你不觉得自己像流氓?妈让你摸,是心软了。可你再问,妈现在就让你滚出去!”
恼怒爆发,却没真动手推我。乳房还在我手中,晃动着,下垂弧度在揉捏下变形。她转头后,又立刻扭回去,应该是实在看不下去我动作。
我没停,手指继续。乳头被拉长,又松开,弹回。那敏感让腿微微并紧,大腿肉感压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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